漫天的圆点礼花簌簌飘落,在他们头顶绽放了一场鲜艳欢快的彩带雨。
场中陷入了异常的死寂。
宁钰看着眼前落下的粼粼彩片,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痛痛痛!你干什么,你有病啊?!”摊位老板的手被李鸮反绞在身后毫无挣扎余地,一张脸涨的通红,吃痛地拍着桌子大喊,“放开!放开我!你们快报警!这人在找事!”
周围的人群在这一声哀嚎后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迅速打开了终端,呼叫起附近的警卫队。
“西广场有人在闹事,看着像外面溜进来的人,你们快过来……”
“礼花枪都不认识,看他们那副样子就知道了,又是外面混进来的。”
“警卫队人呢?快把这两个人赶出去!”
嘈杂的声音流入耳朵,宁钰的思绪纷乱,他环视着周围吵闹的人群,看见他们怪异的视线正毫无遮拦地望向场中,眼神上下打量,像是在看异类般,怜悯中又透着股莫名的优越感。
视线回转,他发现李鸮仍然反剪着那老板的手,立刻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缓声道:“没关系,你放开他,我来解决。”
李鸮埋着头没有回应,半晌,才一把将人放开。
钳制的恐怖力道一松,摊位老板骂骂咧咧地挣开束缚,搓着快被拧断的手,蹬了两脚拖鞋回到摊位里:“痛死我了……你们等着吧,马上警卫队就来了,赔钱!”
“好的哥,一定赔,不好意思啊,这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