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忽然对上了他的脑电波,在久久的无语之中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好笑。
随着一声清脆的站点播报,有轨电车在车站缓缓停下,二人从后门下车,朝着不远处的小区赶去。
马路两旁种着茂密粗壮的行道树,路面铺着红绿两色的方形地砖,砖上还落着几片凋零飘落的枯黄树叶。
道边围着堵不算太高的涂鸦墙,墙后是数排中等高度的乳白色居民楼,楼身侧面钉着标有单元号的金属标牌,半包围阳台后的落地窗反射着阳光,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晒干的彩色衣服,正乘着风悠悠摇晃。
宁钰观察着几户人家的阳台,感到一阵恍惚。
眼前的楼房几乎就是他家那个小区的复刻翻新版,无论是楼身颜色还是内部环境,每一处角落都能直接或间接地让他回忆起家的模样。
追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刺眼的红光打亮了大片涂鸦墙,二人迅速反应,快步朝着路段的另一头跑去。
“他们来了!”“站住!不许动!”
道路尽头被一群穿着同样制服的警员拦截,站在队伍正前方的寸头手臂上别着一个带有螺旋图案的袖章。
他持枪的姿势和周围人大相径庭,光是一个动作,就能看出他身上经历过比其他人更多的实战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