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越野车的车轮一碾,毫不停顿地轧了过去,密集的弹雨从车上横扫而来, 枪火是一道道狰狞的火舌,肆无忌惮地沿着驿站墙面扫出一片火星。
“哈哈哈哈丫的龟缩了!”
手握机枪的战马露出满口黄牙, 狞笑的五官挤得变形,他站在车斗中,等待车身撞过护栏, 便猛地将炸药掷向内侧:“炸鱼咯!!”
爆裂的火光迅速炸开,防护栏的表面出现摇摇欲坠的蛛网裂痕,震起的滚滚黑烟正沿着细纹喷涌而出。
眼见它有要坍塌的趋势,穆冬海朝着驿站内方向一挥手:“分批走,拉第二道护栏!”
快递员们警戒着边攻边退,有人不幸在交火时被流弹擦中,手臂立刻像炸开溃烂般血肉模糊,吃痛的抽气声不绝于耳,却只能忍住灼痛快步后撤。
弹火向外侧喷涌,两头的子弹在空中交汇,战马鬼哭狼嚎般拱火的词句在耳遍重复回响,朝着出现弱点的栏身接连进攻。
一辆红色的泥头车带着呼啸的轰鸣朝着防护栏极速驶来,驾驶位上的战马狂笑着举起枪口朝天扫射,像是在拉响火车警报般高呼道:“开门!”
“——快递来了!”他纵身蹬开车门翻滚下车,强力的惯性拖着身体在地面摩擦了几圈,他撑起糊血的脸,一对充血的眼球里满是兴奋的火光。
捆满炸药的车头以最高时速撞向防护栏,震耳的爆破圈出一圈无形的声场,顷刻间剥夺了场内所有的声音。
震天的嗡鸣落下,防护栏骤然粉碎,连带着爆炸变形的泥头车一起挤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