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决。”
副驾驶的车门刚开了半道缝隙,一只发灰的手臂突然猛刺进来。
酸腐的霉味一下子钻入鼻腔,宁钰持枪的手一顿,被这股莫名的气味唤起了似曾相识的记忆。
灰白手指伸出锋利的指甲,直逼李鸮的咽喉划去,怪异的鸣叫像在提前庆祝般响了起来。
“喋喋喋喋……”
李鸮偏头错开攻势,一把拉住车门往回闭合,咔嚓一声脆响,力道和惯性立刻夹断了伸来的手臂,那只干瘦异常的手被重力带动,瞬间脱力地垂落下去。
外头的人影却一声不吭,苍白的手指卡住门缝,继续朝车内发起攻势。
车门向外猛推,一下子将门外的人撞退了几步,李鸮几步下车,端起枪警惕地凝视着他摇晃的身影,另一边的宁钰也跟着架起枪,时刻准备火力支援。
那人身形怪异地站稳脚跟,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般,一歪一扭地摆动着自己不熟悉的关节。
他的姿态相当诡异,明明动作幅度不大,挪脚的频率也很低,可偏偏速度却快得有些骇人,几乎在几步之间就把和两人的距离拉近大半。
“喋喋……”
怪异的鸣叫又一次传来,宁钰皱起眉,警惕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却发现那道怪声响起时,这怪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开口。
诡异的身形踮起脚尖,像是在仰天祈祷般折腰抓来,李鸮迅速扣动扳机,子弹穿头而过,宁钰的攻击立即追上节奏,紧跟着在肺部和心脏位置补了几枪。
子弹带着一阵噗噗的穿肉声,扫出大片冰冷的弹孔,弹眼漆黑,可那具身体上却没流下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