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碰到他们别。”李鸮的视线落在通道深处,话头却向着宁钰,“冲我来的,跟你没关系。”
宁钰点了点头,想起杨飞辰半道刹住的嘴,好奇道:“秃鹫旁边那个人是谁?我还以为你们两边势不两立,感觉他跟你们关系也还行啊。”
李鸮没有正面回答,只随口道:“不熟。”
“你说仓鸮?”杨飞辰转头接过话,表情复杂地皱起张脸,“那家伙就是一老好人,跟谁关系都好,就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平时爱跟着秃鹫玩儿。”
“仓鸮?”宁钰挑起眉,不自觉地朝李鸮看了一眼。
杨飞辰也顺着他视线的方向转向李鸮,乐道:“我一开始听他这代号跟你一个反应,不过想想雕鸮这名号,有几个仰慕者也不奇怪,改天我也换个什么鸮去……”
眼看着杨飞辰又开始酒精上脸,一张嘴喋喋不休地嚷嚷起来,李鸮直接把他塞给隔壁桌的同伴照看,自己则对着宁钰朝远处一偏头:“走。”
宁钰还有点懵:“走哪儿?”
“找白鸽。”
通道间的金属锁扣哐哐作响,宁钰跟在李鸮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咂摸出味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个仓鸮某种程度上似乎是在有意地模仿李鸮。
新车厢没有来时车厢那么宽敞,光是几张沙发就占据了大半过道,宁钰和李鸮到达时,白鸽和伯劳正指着地图筹划着什么。
见两人过来,伯劳朝着他们一抬下巴,调侃了一句:“先说到这儿吧,小雏鸟们来了,我就不占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