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带着股难以抗衡的恐怖威压,朝着双胞胎步步靠近。
从花圃中伸出的肉枝在战栗中瑟缩着收回,双胞胎两张苍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在高压之下跟着李鸮的步子挪动后退。
像是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一般,他们对视一眼,当即斩断了被钉住的巨掌,收拢其他的枝干迅速撑地而起,下一秒就要乘着推动的动势飞速逃离。
「……不准,走。」
托起瘦小身躯的枝干僵停在原地,细线在双胞胎身后勾出了两道交融的巨木轮廓,苍白的额上血管鼓起,同样的面孔难以置信地瞪着宁钰目眦尽裂。
宁钰抹去嘴角的血沫,抬起枪口直直地瞄向双胞胎的头颅。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李鸮手起刀落,伴随着宁钰清脆的枪响,同时将双胞胎二人的脑贯穿破坏。
“妈妈……救……”
“不要……丢下我们……”
庞大的巨木陨落,那股恼人的浓郁香气如断崖般消散,双胞胎两张相同的脸上满是惊愕,怪异的哭嚎哑然中断,连同坠地的震响回荡在场地之间。
空气之中只剩下另一道轻盈的气息,宁钰缓过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松懈,重新找回了熟悉的安定。
霰弹|枪已经彻底打空,枪膛里连最后一点|火|药星子都不剩。
超出负荷极限的重压狠狠落在脑中,激增的肾上腺素如潮般褪去,麻痹的痛觉在顷刻间复苏。
他的嘴里再次涌出浊血,发丝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前,几番摇晃过后,还是脱力地跪倒在地。
大脑像是被人强行灌入无数不属于他的视野记忆,意识之中满是光怪陆离的陌生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