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知道妇人怀胎不易,但乔骁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厉害。
他跟余白芷认识也许久了,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虚弱,被肚子里的孩子折腾得憔悴不堪,有时候他看着余白芷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会生出恨意。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余白芷便不会如此受罪。
可转念一想,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余白芷才会吃苦受罪。
说到底,应该怪他。
“……”这些话,自然不能跟余白芷说。
乔骁总是向太医请教,如何做会让她好受一些。
太医已经跟乔骁说过妇人害喜实属正常,不必过分忧虑,那余大小姐怀有身孕的人都比他镇定,他反而如临大敌。
绕是如此,乔骁还是喜欢追问,太医没法子只能翻阅医术给她找了一些法子,给他拟了药膳不算,还教了乔骁针灸按摩手法,或可帮忙余白芷缓解。
他学得无比上心,余白芷小憩翻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守在旁边的男人捧着一本医书,看得专注认真。
纵然在看医术,他依然在留意她,若是她再睁眼明显些,乔骁定然发现她醒了。
男人的容色与他刚来阴山之时没有任何的区别,反而更显得俊逸。
回想他最初的冷硬抗拒,不知何时全然消化了,余白芷微微勾起唇角,闭眼睡去。
提督大人返朝之后,先是回禀了阴山之事,随后以解令邧身边的马威为提名状,牵扯吴磐,带出上次朝廷安插奸细,导致剿匪失败状告乔骁叔父在其中阳奉阴违。
除此之外,还有人罗列了乔骁叔父这些年暗中敛财吞并乔家大房,结党营私的罪证,圣上震怒,命人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