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她总算愿意给他三言两语的解释了吗?
余白芷叹出一口气,拉着被褥盖上肚子,双手交叠于上,整个人乖乖的,声音也有些许柔和。
“而且那段时日你因为朝廷阴山的事情举棋不定,我不希望你再因旁的事情烦心扰神。”
“你有身孕这件事情我若是知晓了,怎么会是烦心扰神?”
余白芷还没回答,乔骁便懂了。
因为她要他离开。
若是他知道她有了孩子,便可以找借口留下,说到底,都是因为不想要他留下罢了。
“你!……”他好生气。
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时候,门扉被人试探性地敲响,两人不约而同往外看去。
是斜月的声音,她隔着门扉都察觉到了内室气氛泞滞,弱弱试问,“小姐……姑爷……厨娘说云片糕已经好了,要送进来吗?”
余白芷瞥向乔骁,他冷冷呵笑一声,抬腿离开。
大步流星,衣角带风。
小丫鬟们个个退避三舍。
乔骁走后好一会,余白芷才让人把糕点端上来。
她慢吞吞吃着,向斜月询问山上的事情。
她昏睡的这几日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是新岁,可因为山上才经历了一场战事,毫无新岁的氛围,红灯笼有一些溅了血被取下来了,即便是没有取的,也被厚雪笼罩。
“父亲呢?”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