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走,他留下就好了。
总归他在京城也没有什么割舍不下的亲人,留在阴山也很好。
但是乔骁没说。
他害怕余白芷不让,毕竟她一直都想送他离开阴山,可今日这把剑又燃起了乔骁的心,总觉得胸腔之内,烫烫的,很热,是因为她今日给了他这把剑,还跟他说,这把剑很重要。
她娘让她送给未来的夫婿。
思及此,乔骁薄唇一勾。
“……”
年关很快来临。
阴山热闹了许多,挂了不少红灯笼,支起的火盆架子也越来越多了。
虽说是热闹,到底比不上京城。
这日一早,浅水居外面来了许多人,余白芷察觉到了,乔骁祝福她不要出去,今日不会太平。
她喝着甜稠的南瓜粥,“夫君既然要去帮父亲,便要注意自身安全。”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护好你的父亲。”这是他的承诺。
余白芷轻笑,她站起来,没有他高,气势却不比他矮,“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嗯。”男人勾唇。
临出门时,大掌抚上她的侧脸,啄吻她的唇瓣,尝到了南瓜粥的味道。
“甜吗?”她问。
“……甜。”
吴磐压着年岁的时辰上山,他带了不少人来,这些人分做运货扛物的人,多数都是生面孔。
对于阴山的人来说是生面孔,可对于乔骁而言却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