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芷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
他松开她的腰身,站到另外一边,一句话不说。
她看了一会,歪头问,“果真怒了?”
“没有。”他回得很快,整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口是心非。
“真的不想要?”
“不想要,你爱给谁就给谁。”
余白芷实在没有忍住笑出声来,她拿起剑,交到他手里。
“我偏给你。”
“不是要给梅云庭?”
某个男人嘴上说不要,实际上已经捏住了剑柄,用了不让她拿回去的力道。
“何时说要给他了?”余白芷出尔反尔。
乔骁很担心,“你现在又改口,以后不会跟我要回去吧?”
“不会。”她垂眸摩挲着剑身,“这柄剑是我娘亲手打造的。”
“夫君知道我娘是做什么手艺的吗?”
乔骁本来还想计较梅云庭的事情,但见她神色陷入过往,便压下了醋意。
“不知道。”他也没有打听过。
亲人早逝,留在世上的人总不免挂怀,若是真提起来,余白芷定然伤心,所以他没问。
“我娘之前是打铁出身的,阴山人所用的剑一开始全是她打的,后来她实在忙不过来了,便将打铁的手艺传了不少人。”
“她去了之后,让父亲把铺子盘给了她的徒弟。”
“如今那铺面还在做吗?”乔骁问。
“没有做了,娘的徒弟下了山,现在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