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旁边的男人又在走神了。
往常一到哨台他就聚精会神,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莫不是被父亲和三寨主给吓到了?
不论是不是,乔骁这种情况实在不宜参观了。
余白芷问他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找个地方歇息会,亦或者回去休息。
反正她也累了,昨夜就没有怎么休息,正好回去补觉。
乔骁却没有顺着她说回去,两人到哨台旁边的栖息亭坐下,这里四面都围了起来,里面又烧了热柴,暖烘烘的。
中间吊着锅,在烧热汤,见到两人过来,原本在里面守着的人立马起身,“见过大小姐和姑爷。”
“你们坐啊。”余白芷叫人不必客气。
绕是如此,守在里面的人添了柴火和茶水还是出去了,把亭子留给两人。
等人走了之后,余白芷把茶水递给他,“你是怎么了?”
“奇奇怪怪,魂不守舍。”余白芷直接问,“莫不是被父亲的逼问吓到了?”她找了火夹拨弄着燃烧的热炭,轻声询问。
乔骁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吭声,他的视线停留在余白芷的脸上。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她伸手碰了碰,怀疑脸上沾染了东西,转身去看旁边的辟邪镜,没有发现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快说啊,你一直憋着不说话,我是猜不出来的。”
她又等了一会,男人终于开口,“你……出门之时便意识到你父亲会询问我们在书房待了许久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她意识到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啊,可……她又觉得乔骁的神色不对劲,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的想问这个?
单单是因为父亲和磐叔的质问,却也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