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芷抬头看了他,水眸灵转,意味深长,乔骁不自觉轻咳一声。
见两人眼神互动,好像有秘密,说明感情正好,虽然来报的人讲两人时不时吵闹,如此看着,倒是不错,余正也放了一些心。
解令邧的下属来报说有事,他便先请了辞,余正没有挽留。
适才回到了他在上寨的驻地,解令邧再也压抑不住盛怒,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伺候在旁边的随从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一直等到解令邧怒气慢慢消散,才敢上前劝说一二。
“余正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让这个姓乔的参与阴山的事情,是想在将来把大寨主的位置给姓乔的坐么?”
“这乔郎君说到底是朝廷的人,大寨主就是给些让步而已,好叫他在阴山立足,毕竟是大小姐的夫婿,您就不要多想了。”
“大寨主正值春秋鼎盛,他催促着大小姐和乔郎君要孩子,即便是要传位,日后这大寨主的位置定然是会给那个孩子坐的。”
解令邧吃了一盏茶,听着手下人的分析,总算是渐渐冷静下来。
“大寨主不同意您和大小姐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大小姐有孕,您随时可以将这位乔郎君除去,届时大寨主传位,孩子终归还小,您看顾着,要培养成什么样的棋子,还是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大小姐,有了孩子再嫁,选个什么样的,还能越过了您去?”
解令邧听了觉得不错。
他的随从又接着道,“只是如今大小姐和乔郎君方才成亲,面子上的功夫您可不要露怒了。”说完怕解令邧生气,立马又夸,“ 您今日就做得很好啊。”
至少憋回来了才发怒,即便是在上寨极有可能还是会传到余正的耳朵里,可说到底,比当面惹怒了余正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