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如今,乔骁脑子里已经想不到更多了。
他勾着她亲,有时候她实在喘不过来气了,他会短暂停一下。
因为第一次尝到甜蜜,理智被压垮了,他放任着自己,便也没想退却,男人的薄唇流连在她的鼻尖,侧脸,眼睫之上……
余白芷在喘息换气的时候,颤着睫毛在想,他真的好像一只大狗,因为他在“舔舐”她的面颊。
他吻着她,压根就不知道疲累。
流连了好几圈,又周转到她的粉唇上,乔骁又想吻,可是她被他亲得有些惨了。
看着红得充肿要破一样。
余白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矫。
多重重吻两下就不行了。
垂眸再看,方才大掌辗转过的地方留下了许多的指痕,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掩藏在她皱巴巴被扯乱的亵衣之下。
乔骁还想亲她,可是她的嘴巴被他吻重了,他此刻很难受,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平时的余白芷,总要吃零嘴的余白芷。
明明已经用过了早午晚膳的余白芷,可她依然没有饱腹的感觉,依然要吃。
他想要把余白芷吃掉。
用吃来形容有些夸张,可又觉得蛮贴切。
她总是进退得宜,这会她的手就乖乖揽着他,抱着他窄劲的腰身,整个人和他考得很近,没掉到地上的那一半被褥盖在腰背之上。
他没看她的小脸,没看她的眼睛。
盯着她精巧的下巴,视线垂落看着他留下指痕的地方。
学着她说话的方法跟她表达,“我想亲你。”
他想亲。
这是越界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