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香一边说,一边拉着她朝屋里走去。
院里黑,屋中点着灯,顾若香凑在灯下,才看到她面色苍白,唇瓣都是干裂的,甚至还渗出了血迹,这与顾若香所想截然不同,她以为王爷肯为她处置了那二人,必得是要恩宠于她的,不然怎会这个时间才回来。
可看到如此模样的宋知蕙,顾若香才发觉可能是她想错了。
“可……受了伤?”顾若香试探地问道。
宋知蕙摇了摇头,从云舒手中接过水杯,捧着热水喝了半杯,才缓缓开口:“只是让跪着。”
想起方才她走路的姿态,顾若香便恍然大悟,又心疼又惊讶,“跪了很久?”
宋知蕙点了点头,那边安宁敲门进屋,端来了一碗红枣姜汤。
“我不知你今日可还回来,又怕你回来后走夜路身上寒凉,就让安宁一直将这汤煨着。”顾若香道。
宋知蕙谢过后,端起碗喝了起来。
一碗汤入腹,整个人瞬间就暖和起来,浑身筋骨似也疏松不少。
顾若香看出她已疲倦至极,也没敢多留,与她简单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房中,顾若香重新爬上床,安宁夏日里睡外间,天冷时便与她一道睡里间,里间除了床榻,还有一个贵妃椅,安宁就睡在那椅贵妃椅上。
今日阖府上下几乎要传疯了,王爷为了一个姬妾,杀了秦嬷嬷与太守送来的人,那简直是把宋知蕙说成了靖安王的心尖宠。
可安宁方才看到宋知蕙一脸疲惫又未见半分喜色的模样,不由觉得疑惑,小声问道:“娘子,你说宋娘子是真的入了王爷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