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贵妃听得心花怒放。
她出身不好,明婧柔送过来的这三样东西里头最能识得的便是白玉送子观音,至于牡丹图和红珊瑚灵芝纹如意便似懂非懂,只知道是好东西,眼下全靠明婧柔这一说,她才明白过来。
又有谁不爱听这些好听话呢?
姚贵妃命人立刻将白玉观音供上,才道:“本宫也不求什么,只盼着这孩子能平平安安就好。”
话语间,眼神中却是掩不住的光芒。
明婧柔假装一点都没看出来,只是附和她道:“娘娘说的是,奴婢也做了母亲,心里确实是日日如此作想。”
“太子殿下是它的兄长,”姚贵妃叹了一声,“日后殿下能许它做个富贵闲人,本宫也就满足了。”
“殿下宽厚,自然爱护这个小弟弟,”明婧柔看着姚贵妃的肚子,又道,“不过说这些为时尚早,娘娘才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我们殿下还要仰仗娘娘呢!”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姚贵妃也不再和她绕弯子,便道:“你这又是哪里的话,再是说不得的,倒让人笑话本宫轻浮。”
明婧柔心下冷笑一声,面上却做出为难的神色,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实在是有难事,这才求到娘娘这里这宫里也只有娘娘,才能帮殿下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