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萧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明婧柔身上的皮都刮下来一层。
明婧柔知道自己的话显露太过,萧珣不起疑心才是奇怪, 但眼下她无论说得怎么绕来绕去,最终都会绕回来, 与其绕回来之后再让萧珣怀疑, 还不如明目张胆地摊开来说。
于是她又笑道:“殿下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只是想殿下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什么时候那么为孤着想了。”萧珣挑起她下巴, 眉梢一挑。
他的指尖圆润毫不粗粝,即便是施了几分重力在明婧柔的下巴上,她也没感到不适。
明婧柔有些无法想象,从小养尊处优的萧珣,这样的一双手要去上战场。
她有的时候一点也不明白萧珣。
明婧柔眨眨眼睛道:“殿下不想我为殿下着想,那便不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萧珣把她放开,一时竟也想不出回对的话。
看来是他这段日子对她太好了。
不过她全家为康顺大长公主间接所害,身世可怜, 她恨康顺大长公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说吧。”萧珣放开她。
明婧柔便说道:“除去康顺大长公主,还有一人才是真正做决断的人。”
萧珣失笑:“你是说陛下?”
“是,”明婧柔认真道,“即便殿下如今私下都不再称陛下为父皇,但他就是殿下的父亲,也只有他才能决定眼下殿下要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