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歌身上被瓢泼的雨打湿了一半,也来不及换,只接了宫人手上的干巾帕随便擦了擦,便急着同明婧柔回话。
“淑妃死了。”她说。
“淑妃死了?”明婧柔瞪了瞪眼睛,却也没有很惊讶。
其实早晨时听见姚贵妃并未有什么大碍,她心下也有了一些计较,想必萧珣也是。
绿歌与她细细道:“康顺大长公主一早就进了宫,等查明了是淑妃对姚贵妃下的手,她亲自便去了淑妃宫里,把淑妃给赐死了。”
周遭无人,明婧柔问:“查明了就是她?”
“是,”绿歌压低了声音,窗外的雨声更为清晰,像鼓点一样击在明婧柔心上,“陈公公刚刚亲自来过了,他和奴婢说,卫姑娘其实一早就把东西给了淑妃看管,但淑妃一直隐瞒不报,她嫉恨姚贵妃得宠,于是毁去另一个,却把姚贵妃那个留下,并埋到了玉贤宫里去,到了昨夜姚贵妃才发作。”
明婧柔听后一时没有做声,什么巫蛊之术终究也是无稽之谈,这世上哪有在小人上下个咒,那人就会出事的道理,不过是人心罢了。
淑妃嫉恨姚贵妃,姚贵妃也未必不想除去淑妃,淑妃如今是在宫里资历最老的,陪伴在皇帝身边最久,同样也得康顺大长公主的信赖,还把未来的太子妃交到她手上照看,宫里谁都要忌惮姚贵妃,唯独淑妃仅仅凭着资历便不用,饶是姚贵妃是皇帝新宠,是后宫第一人,位份也是最高的,但淑妃还是容不得姚贵妃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