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婧柔摸出一张纸甩过去。
“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绿歌叹气,温声道:“明明是淑妃和卫姑娘从中挑拨,殿下也是关心则乱,姑娘何必让她们得意呢?”
“是他一直不见我,就算我找他他也不见,否则又怎会让她们钻了空子?罢了,他觉得她们说得对,那就说得对,反正卫彤音才是他的太子妃。”
绿歌帮她捋顺额头的头发:“姑娘什么时候那么任性了,你不想救王夫人了?”
明婧柔听到王奉容,一时不说话了。
“还有小殿下,姑娘也要想想。那位还不是太子妃呢,就到处兴风作浪了,以后可怎么得了?姑娘是当局者迷,所以疏忽了,她将来是小殿下的嫡母,小殿下要是落到她手里,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
明婧柔默了一会儿:“我又没办法。”
绿歌笑了:“那也不能就此和殿下断开,殿下到底为什么不见姑娘,又为什么突然改口把姑娘接回来,姑娘都弄明白了吗?”
明婧柔咬咬下唇,道:“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不是他不见她,也不会闹出这些风浪,她又不是刻意瞒着他去接济王奉容,如果他肯见她,她早就和他说了这事了。
“那奴婢就先把名字送过去,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好吗?”绿歌问。
明婧柔没有出声,绿歌知道她是同意了。
绿歌轻轻拿过方才被明婧柔甩在床上的纸,又给她掖上被子,便悄悄出去了。
到了宣春殿门口,陈公公正愁眉苦脸守在那里,见到绿歌来了先朝着她摆了摆手。
“殿下这会儿心情不好,绿歌姑娘就别进去找不痛快了。”他小声劝道,“和夫人的事,两个人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