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明婧柔能关心的事,她想了想还是问陈公公道:“我也见不到殿下,但又一件事一直记挂在心里,不知恭远王府里头留着的那位王夫人,如今怎么样了?”
陈公公不防她说这个,连忙“哎呦”了一声,道:“您问这个做什么,这不是您该问的。”
明婧柔就知道陈公公会是这个反应,她道:“公公误会了,我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实在和王夫人私交很好,她待我就如同亲妹妹一般,我们情同姐妹,我怎能不为着她感到忧心?”
“您是善心人,实在是看得出来的事,”陈公公皱眉,压低声音道,“本来奴婢也不想多嘴,但您可知道那位去了哪儿了吗?”
明婧柔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萧玧。
陈公公道:“他与北边小国结成盟约,让他们借他兵马攻打我朝,待他夺得皇位之后,再予他们重利,您说这……”
明婧柔再是没想到,萧玧竟然做下了这等弃家叛国之事,她以为他大抵会找个地方去蛰伏起来,养精蓄锐再做打算,没想到他直接投了他国,至于之后许他们的重利,不用想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否则人家为何要用兵马助他。
他在外做的一切,都只会使身处京城的王奉容处境更加险恶。
他冒着风险来杳霭流玉寻她,竟然都没想要带走王奉容。
陈公公的本意是让她不要再过问,可明婧柔一听愈加心急如焚。
她拿了自己早就备好的一块羊脂玉佩送给陈公公,对他道:“萧玧如何与我早已无关,但我与王夫人的情分是真的,若我弃她于不顾,我一辈子都会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