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不是那么情深义重,九死未悔吗?”他轻轻道,“倒让孤也看看,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是怎样的。”
明婧柔也跟着他笑起来:“我说不想,殿下难道非要让我和他去了?从前情深义重,也不代表不能恩断义绝。”
“孤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同他恩断义绝的。他的王妃,可是被他丢在了京城不管,王府的一个妾侍也死了,是他让人勒死的,然后借用妾侍的棺材暗度陈仓,把自己送了出去。”
萧珣饶有兴致地敲打着案几:“王氏起先根本不知道他的计划,也不知道他已经不见了,等到闻到尸臭,她担心萧玧才进去看,那个妾侍的尸首就在萧玧的屋子里扔着,都烂了。”
“殿下想说什么?”明婧柔听他提及王奉容,便忍了下来,好声好气地问道。
“他连结发妻子都可以抛弃,妾侍都可以说勒死就勒死,却偏偏不能忘记你,冒着被孤活捉的风险都要来杳霭流玉带你走,如此深情,连孤见了也为之动容。”
“他要如何是他的事,我如何选也是我的事,要再把他做下的那些污糟事与我关联,我也是不肯的。”明婧柔说得极为淡然,她和萧玧的事早就不足为外人道也,萧珣此时明显只想挑衅,她就算好好和他细说,他也未必能听进去。
接着她又立刻话锋一转,道:“不知道王夫人眼下如何了?”
“你问她?”萧珣好奇地看着她,“明婧柔,你可真是有闲情逸致。”
“殿下会杀了她吗?”她只好激了一下萧珣。
“孤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孤还不屑于去为难她。”萧珣果然道,“她吓得不轻,也及时上报了萧玧不见的事,并未隐瞒,萧玧不要她,可见她已成弃子。”
“那她现在身处何处?”
“仍旧在恭远王府待着,王家一族流放,她能去哪里?等父皇回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