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肩上一沉,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明婧柔浑身一颤,这才发现是萧珣把手臂搭上来了。
萧珣道:“你怕什么?”
说着便把她往后面扯了扯。
“你觉得是谁干的?”萧珣问她。
明婧柔的思绪又被他打断。
另起一个话头还是他在行。
明婧柔想了想很快道:“怕是冯夫人。”
杳霭流玉里头就只有这几个人,昨夜发现的那个祭台就已经表明冯夫人未必全然蒙在鼓里,而一夜之间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便更是佐证了这个可能。
在已经被注意到的情况下还有胆子动这个手的人,十有八九只能是冯夫人。
萧珣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一下又一下在明婧柔圆润如珠的肩头摩挲,然后才若有所思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冯姑姑以前有过孩子?”
“啧,”明婧柔小声嗤了一声,“有哪个母亲会把自己夭折的孩子镇压在那下面?”
“是吗?”
明婧柔反问:“殿下会做出伤害阿随的事吗?”
萧珣不假思索:“不会。”
明婧柔刚要说话,却又被萧珣打断,他接着下一句便是:“可是孤的父皇就会伤害孤。”
明婧柔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面对他:“但母亲不会,郑皇后永远都不会伤害殿下。”
这还是自郑皇后死之后,她第一次主动提起她,提起她和萧珣之间永远的禁忌和隔阂。
萧珣把明婧柔放开,挑了一下眉:“所以你才留下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