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觑她一眼,明婧柔便知是要她过去。
于是她收敛目光垂下头,走到他身边。
“孤前几日送了他一份薄礼,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这个“他”指的是谁,明婧柔心知肚明。
她想了想道:“殿下给的,必定是最好的。”
“你这么会说话,也是他教的?”
萧珣托住自己的下巴摩挲两下,饶有兴致地认真问道。
明婧柔只好点了点头,又说:“有一半是天生的。”
闻言,萧珣笑出了声。
“明婧柔,你别跟孤装模作样了,以为再来这一套,孤还会信你吗?”
从前她就是这般撒娇扮痴的模样,又装出可怜的样子,他才会失去了提防。
他倏地伸出微凉的手指在明婧柔的脸上划下来:“你说的每一个字,孤都不会再相信。”
明婧柔眉间一松:“奴婢也没有再要殿下相信的意思。”
萧珣道:“孤把他内应的舌头拔去送给了他,不过孤知道,他在这宫里绝不止一个内应,孤懒得理会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你要是还敢不安分,就是和那内应一样的下场。”
不安分?明婧柔咬住下唇,忽然又想笑,当初萧玧也让她安分一些,原来在他们眼中,她竟有这般能耐。
不过萧珣这样说,倒确实也在情理之中。
明婧柔应了一声。
萧珣的手指轻轻在桌案上敲了几下,然后道:“还杵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