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随跟着她关在卉香殿中不能出去,每到黄昏的时候,明婧柔就会让绿歌抱着阿随去庭院中玩,看着倦鸟归巢。
她不方便出寝宫,便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玩。
阿随总是玩一会儿就回过头来看看她,确定明婧柔还在看他,才继续去玩。
这样的日子也算惬意快活。
这日入夜, 明婧柔和绿歌给阿随洗了澡,便把已经睡着的阿随抱到床上去。
那盆被浇了几日药汁的兰花就放在隔壁,明婧柔怕药气熏着孩子,就远远放开了。
她去倒药,顺便看兰花。
绿歌也跟着,仔仔细细地看兰花:“好像没什么变化。”
明婧柔把药浇上去:“没变化最好, 说明太医没问题, 过几天再让他来看看,或许改个稍微不苦的方子就好。”
兰花静静地垂着细条条的叶, 像一位翩跹的女子。
“姑娘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绿歌又道, “这几日也没给小殿下喂药,要是耽误了可怎么办,我看定是那几个奶娘不好,疏忽了,这才让小殿下病了,反倒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改日都打发了。”
明婧柔叹气:“绿歌姐姐,又不是以前,你怎么也赌气说这样的话了?奶娘说打发就打发,谁给阿随喂奶?”
绿歌抓着明婧柔坐下,道:“姑娘出不去,奴婢能出去走动几步,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这卉香殿总共就这么点大,还不能出入,她们还敢嘴碎嚼舌根子,这可都是奴婢无意间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