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婧柔重新把阿随弄醒,用小银勺喂他。
果然如绿歌所料,才浅浅一勺,阿随就扁扁嘴巴放声大哭起来。
要再喂药,却是怎么都喂不进去了。
明婧柔和绿歌两个抓了阿随半天,都无法把药给他灌进去,一碗药有一大半权洒出来了。
“还是让奶娘她们来吧,”绿歌道,“她们照顾孩子有经验,或许很快就能把药喂进去。”
明婧柔给阿随擦干净被药汁糊得脏兮兮的小嘴,累得觉得自己也去了半条命,看了看阿随可怜的模样,又拿手试试他额头。
“算了,这药这么苦,别呛到了,太医说是着了风寒,我看阿随倒还好,”明婧柔顿了顿,有些犹豫,“不像是风寒。”
绿歌问:“姑娘是担心太医诊错了?”
明婧柔道:“也不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阿随好好的,突然又是瘦了又是叫不醒,这就够奇怪了,太医来了还只说是风寒……”
“要不要再去重新找一个太医?”绿歌也跟着更担心起来,“孩子的事耽误不得,拖着拖着万一拖成了大病……”
“再看看吧,再来一个太医也未必好,让人知道了还说咱们多事,”明婧柔心疼地轻轻拍着阿随的后背,“我也不敢随便让他喝药,喂得进去就喂,喂不进去就算了。”
绿歌想了想,又道:“也可能是奶娘吃错了什么东西,所以奶水不好。”
明婧柔叹了叹气:“吃食都是外面送来的,还能管得了她们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