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婧柔慢慢把手中的信放下,疑色浮现在脸上。
那次她便已经当面拒绝了王奉容的请求,为何王奉容还要再相求与她,王奉容善解人意,也知道她眼下处境艰难,并不会比他们好上多少,为何还会强人所难?
看着明婧柔面色不虞,绿歌问:“姑娘怎么了?”
明婧柔没有说话。
再细观这封信,信中到最后言辞强硬,绝不是王奉容平日里说话的态度语气。
明婧柔心里一跳,难道王奉容是刻意这样写,用来暗示她什么?
可如今自己与他们算是毫无交集,也再难聚在一起,又有什么事是需要王奉容来提点她的呢?
若说她这里还有点什么是萧玧放不下的,难道是阿随?
不对,也不会是阿随,既是他想要阿随,完全不必用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方法,王奉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仿佛生怕什么人发现。
见她思忖良久,绿歌又小声提醒:“姑娘,赶紧把信烧了吧,否则万一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有人进来……
只要是萧玧那边的人给她悄悄递了信,无论信里是什么内容,一旦被发现了,明婧柔总是少不了一场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