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婧柔撇开眼去不看。
当初对她许下承诺的是萧玧,她从未向他求过什么,是他自己说他会等她回来,然后给她一个名分,若他不说这样的话,她还是会听他的话,替他去萧珣身边做事的。
他如今为何却像是她逼迫他似的?
若他真的心有芥蒂,把她从掖庭接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和她说清楚,她不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赖在他身边不走,她大可以向他要一笔自己应有的报酬,然后离他远远的。
不过她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就算哪日萧玧要一杯毒酒送她走,她也只能自己咽下。
绿歌端了新泡的茶和点心过来,见明婧柔神色恹恹,纵使自己心里也不舒坦,也只能先劝她:“良娣也不必难过,殿下只是一时想茬了,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把良娣的禁足给解了。”
明婧柔为自己和绿歌倒了茶,慢悠悠喝下一口,只觉浑身暖和,这才道:“殿下怕是心烦得紧,不知多久。”
“就怕陛下疑心了殿下。”绿歌忧心。
明婧柔没有说话,继续捧着自己那杯茶慢慢喝下去。
若皇帝没有疑心萧玧,只怕萧玧也不会气得把她都给禁足。
萧珣一出现,受到威胁最大的便是萧玧。
萧玧的太子之位来得极快,几乎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时间,如今康顺大长公主一回京,自然是要重提此事的,无论当时皇帝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或许也会觉得当初的事情太过于儿戏,对萧珣和郑皇后最后的定罪亦是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