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婧柔定了定神,笑着冲萧珣眨了眨眼:“奴婢帮殿下把旧的解下来吧!”
萧珣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烛火在明婧柔的侧脸上打下一道淡淡的影子,朦朦胧胧的,像是雾里看花,萧珣的拇指指腹又是轻轻一搓,这才发觉方才手上的荷包早就被她拿过去了。
明婧柔已经走到他面前,低垂着头看着坐着的他,而后身子微微向下俯去,手指在他腰间翻转缠绕几下,便将那两个旧的解下。
等再拿了新的去挂,明婧柔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她明白自己的心慌,可无论如何都已经控制不住。
几下挂不上去,明婧柔自己便有些急了,不由蹲下/身子去,而后又想起最要紧的事没做,旧的那只荷包里的东西还没拿出来先看,自己真是糊涂。
“奴婢把东西先换过来。”
她忙又去拿那只旧的,扒了口子把里面的东西尽数直接倒在了榻上,一枚鸡血红的玉质印信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明婧柔眸光一暗。
果然是在放在萧珣贴身的荷包里。
若真的找不到,倒还罢了。
压下心中惶惶,明婧柔强迫自己看起来浑不在意,她打开新的那只荷包,将榻上的东西一样一样装进去,指尖触及印信,只觉冰冷坚硬,如冰一般。
明婧柔正想继续给萧珣把东西挂好,却忽然被他一下子握住手腕:“别挂了,明早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