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珣淡淡地应了一声,也并没有多言。
明婧柔也习惯了他如此冷淡,便又直了直身子,问:“那殿下是要奴婢再过去吗?”
“不必,”萧珣略作思忖,道,“本王就歇在这里。”
她不知道,原本他本就是要把她叫出来的,可听春桃说她已经歇下了,竟一时心软,也没有再让春桃去叫醒她,而是自己来了这东厢房。
萧珣已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外面天寒地冻的,明婧柔进出也不方便。
可是这个理由,他却也懒得和明婧柔解释。
他自己心里清楚就成了。
明婧柔闻言抱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算是很听话地为萧珣空出了一个位置。
可萧珣却忽然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着明婧柔道:“给你看样东西。”
未几,他便从外面提来了一只兔子灯。
明婧柔这回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眼见萧珣已经提着灯到了她面前,她便跪坐在床上连忙去接。
“殿下哪里来的?”明婧柔喜道。
岁寒阁的花灯她都看了,都是几个老样式,没有什么新奇的,若有这样的兔子花灯,她早就让人摘下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