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到这里来之后就再没见过萧玧,上次那次见面的机会也错过了,她只知萧玧让她做的事,却无法去当面问一问萧玧,他又要名单,又要印着萧珣印信的信笺到底是想做什么。
心下不由还是有些埋怨起萧玧,可终究她本就是为着他才来这里办事的,什么都是自己选的,再难也只能自己咽下,他的吩咐又岂有推三阻四的道理。
萧珣常用的信笺倒是易得,然而他的印信她却从不知放在哪里,如此贴身之物岂会轻易示人,有可能一同收在书斋,也可能在其他地方,只能慢慢去碰运气了,左不过要时常伴在萧珣左右侍候,总能等到他使用印信的时候。
明婧柔越想心里越有一股燥意上来,竟觉屋子里的热气熏得人发闷,便起身走到外面去透气。
天幕已然沉沉地压了下来,不知不觉便到了掌灯的时候,因今夜是上元节,承安王府便格外灯火通明些,连岁寒阁都挂上了各式不一的灯笼。
明婧柔抬头随意盯着廊下一盏花灯默默看着,心思放空什么都不再去想。
许久之后,春桃才上前来问:“姑娘,已经入夜了,要传饭吗?”
今日岁寒阁倒安静,只见华灯如昼,不闻人声喧嚣。
显见得是萧珣并没有在府上。
他素来从不会透露一两句自己的行踪,来去无影,而明婧柔也从不多嘴过问,既没有资格也没有这个立场,这是他的家,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用膳的时候或是萧珣把她叫去,或是没什么响动,她也便在自己这里用饭,她从不主动逢迎相邀,而萧珣也随性而为,不会提前告知让她究竟在何处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