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真的折腾得记不清了,但是早晨起来的时候,明婧柔能感觉到身上还是黏黏腻腻的不甚舒爽,左右她自己起不来床收拾自己,萧珣是绝不可能屈尊降贵来给她弄的,今晚自己必得要弄干净了。
嫌脏是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最要紧的原因,明婧柔曾经在勾栏里待的时候,看见过里面的女子完事儿之后,常常会立刻用清水清洗自己那处,甚至要反复多次,据说这个方法可以洗掉男子留在她们身上的残余,避免怀孕。
虽然此举仍是难以彻底避免,但对于此时的明婧柔来说也是聊胜于无,没有办法的办法,能洗掉多少是多少。
春桃不明所以,明婧柔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又实在有些怪怪的,她也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只能先应下来。
正叮嘱完春桃,那边又来催了一回,明婧柔便赶紧过去了。
明婧柔一面走一面暗自腹诽,这天才刚刚暗下来,怎么就急着催她过去,这萧珣真是一刻都等不得的饿死鬼投胎吗?
想到可能又要整整一夜,明婧柔就忍不住地发怵。
结果等到了正房里面,却也没见着萧珣身影,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去外院见客了,走前说了让明婧柔过来,下人便催着她来了,毕竟只有让明婧柔等的,萧珣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万一他回来了明婧柔还没到,让他等着,只怕是要发火。
所以明婧柔还是得在这里等他,就和昨晚一样。
更漏声长,案上的蜡烛凝下一滴红泪,外头安静得瘆人,怕是又落了雪。
许是昨夜已经经历过了一遭,今日的明婧柔倒不似昨夜那么焦灼难安,心绪也慢慢平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