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当当那根特殊的藤蔓虽然来自于他们的世界,但是控制藤蔓的能力却是由某种神秘的力量给予,作为他们从秘境中活下来的奖励。

苏琼曾戏言:“这样看来,你们的世界也有一个塔尔斯之神——只不过更加神秘而已。”

当当先是不当回事,结果仔细一想觉得他说得也不错,这个神秘的游戏系统,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神迹一样。

白晓对此也是一头雾水,听名字这应该是一种魔法,但实际上他和当当、阿向都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难道是要靠近塞尔维涅河才能使用?”百里越在一旁出主意,看向远方。

他们出来时已经在塞尔维涅河百米之外,只能隐约听到一点流水的声音,连岸边的枯林都看不到。

“试试。”白晓做下决定。

于是一行人再度回到了赛尔维涅河边。

这一次,再没有巨浪兜头而来,他们甚至感觉不到赛尔维涅河水的诅咒之力,就像是站在一条奔涌不息的正常河流旁边一样。

“这技能总不会是让我们不再被河水蛰痛吧?这也太没用了……”阿向抱怨道。

“我觉得不是。”苏琼抽了抽嘴角,抬起手接住飞溅的水滴,“因为我也不会被河水蛰痛了。”

“那这技能有什么用?”当当又靠近了几步,但除了感觉河面狂风更加猛烈之外,没有任何意外触发。

白晓盯着河面上淡淡的黑色雾气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塞尔维涅河的河水,为什么被称作诅咒之水?仅仅是因为河水中含有腐蚀性的暗魔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