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关乎自身命运，谁都想知道未来吧？精灵王却似乎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唇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继续抬弓搭弦、瞄准、射出。

见白晓被吓得一动不动，精灵王反倒安慰他：“看你的模样，我似乎没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精灵王微笑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借此调侃白晓的束手束脚。

白晓说不出话。

“如果是担心我的话，就更没有必要了。每个人都有他既定的命运，区别只在于主动还是被迫。我选择了我该选择的，也接受我应该接受的，没有遗憾，也没有悔恨，这就足够了。”

白晓沉默片刻，抬起弓，搭弦、射出。

片刻后，湖面数个地方溅起水珠，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被整齐地串在光箭上，落入了装鱼的玻璃缸里。

虽然没有精灵王那么举重若轻，但也姿势利落，仪态从容。

精灵王惊讶道：“你学得真快，这才十多天吧，已经能多发了？”

白晓低头看向水缸里的鱼，说道：“您看。”

精灵王非常给面子地看过去：“这几条鱼确实格外肥美。”

白晓继续道：“您看，过去是可以改变的，您教我的箭术，并不会因为离开精灵秘境而消失。”

他抬起头，平静道：“您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