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叹一口气,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母亲发来的好几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消息。
她看了眼赛德,后者像是头一次意识到奶茶的美味,眼睛亮晶晶的,粉嫩的舌尖舔去奶沫。
注意到沈清越在看自己,为了挽救就那一点点包袱,他咳嗽一声,“这个奶茶也就一般般嘛。”
……有本事别让她看到他舔奶盖。
沈清越先行回到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带上,手机连接上耳机,按顺序一条一条地播放来自老母亲的问候。
听完内心毫无波澜,面如死水。
给沈母的回答也是官方打太极那一套。
才退出聊天界面,另外一条消息就又跳出来,她仔细盯着对方的头像看了许久,还是没能认出对方是谁。
思来想去,还是问对方大名。
[我是徐循]
这就很尴尬了,她把聊天记录拉到最上面,发觉自己自从加了他以后就没说过话,完全就是躺列表的存在。
[对方正在输入中……]
手机泛出的冷调电子光打在男人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
[抱歉,之前好像没有备注。]
[没关系。]
门外又传来其他动静,沈清越拉开门一看,这一动作引得门外的一鬼一狗顿时看向自己。
等等,这不是邻居家的哈士奇吗?
赛德面色凝重,手背上青筋凸起,如果不是她及时打开门,他们看来是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