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标记之后,席爵多少能感觉到纪菲茵的心情,哪怕她面对他的时候毫无异样,他也能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对。
两人在一起一年多,纪菲茵在别墅里也是放飞自我,或者说,她似乎从来不介意在他面前暴露些什么,他看到也知道很多,譬如她手里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即使问了,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就好像她每天晚上都会变得透明,仿佛本就不存在的整只右臂一样。
席爵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只能将她买的食材加工成她想要的模样和味道,看着她开心快乐的进食。
在她眨着星星眼求欢的时候,微笑着同意,看着她欣喜的神情,感受着她此一刻真实的开怀。
“我会被你宠坏的。”
酣畅淋漓的一场解压运动下来,纪菲茵把头埋在男人的脖颈处,一手圈在男人满是红痕的腰上,平复着呼吸,声音闷闷的道。
经过一年多的'规律食补'和'频繁运动',男人本就很好的身体素质如今更是强了数倍,即使身处下位,一番高强度烙煎饼下来,如今的他也不会浑身酸痛到毫无气力,顶多有些腰酸罢了。
这一点,还真得感谢纪菲茵的辛勤努力。
不管她最初的目的是什么,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男人抬起左手抵在了纪菲茵的脖子上,微微用力让她抬起了头,侧过脸亲了亲那红唇,微喘着气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