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爵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认识男人多年的封椴却从对方语气中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寻常。

至于到底哪里不寻常,封椴又说不上来。

“我看那丫头工作挺认真的,你不给工资,我可以给奖金,钱从我私人帐走。”

大方的封总成功接收到一记死亡凝视,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症结所在。

“那丫头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整她。现在都几几年了,这手头没钱你让她怎么生活?”

席爵皱眉“我不是给了一千的生活费。”

封椴想吐血“一个月一千?每天光吃清水面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中呢,她刨你祖坟了你这么折腾人家。”

席爵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那两千?”

门外听墙角的纪菲茵捂着嘴闷笑。

经过她这么久的了解,席爵这人对钱财似乎一直不怎么敏感,估计他在科大教了这么些年书,连科大给他发的工资多少他都不甚清楚。

这旭阳也得亏有封椴,不然早不知何时倒闭了。

里头的封总此刻已然惊讶到失语,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集团工资最低的月薪三万,平时生活也就一般过得去。”

“我的秘书月薪五十万,还经常在个人网圈哭穷。”

所以,你这两千到底是想磕碜谁。

席爵沉默。

“那就一百万吧,照常发。”

封椴一双狭长凤眼顿时撑出了个枣胡形状。

“离疏你是不是疯了,我只是说两千少,没说集团钱多没地方花,我的秘书月薪五十万,还是多年勤勤恳恳工作给提上来的,你这对个新人一涨涨别人辛苦五六年的价还多一倍,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