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纪菲茵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完全没发现蓝汐嘴里的喜欢和她所认为的喜欢,根本并不是一回事。

习惯了被注视的席爵,今天察觉到了一股强烈而陌生的视线,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遍礼堂里的诸位,却没有找到视线的主人。

下了课,注视着席爵离去直到看不见的纪菲茵拉着蓝汐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

“如果你哪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你会怎么办?”

蓝汐懵逼,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位是她咨询她。

“你得罪谁了。”

纪菲茵黑线“这不是重点。”

蓝汐哦哦哦点头,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我觉得吧,我应该会去道歉。”

“那如果对方拒绝听你的道歉呢?”

“还顺便朝你丢了只狗?”

“为什么要丢狗?”

纪菲茵一脸认真的疑惑。

蓝非一梗“这不是重点。”

“如果是我,一次道歉不听,那就两次,两次不听就三次,一直到对方肯听为止。”

“那如果一直不肯呢?”

蓝汐一脸惊骇“那绝对是刨祖坟的仇了,你还道什么歉。”

纪菲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也——没这么严重吧。”

蓝汐颇为好奇“你到底干了啥惊天动地的事,说出来听听呗,我说不定还能帮你参考参考,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