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伯父伯母的体质如此特殊。”

安咏抬起头用一种徐让看不懂的眼神定定看了他一会,这眼神让徐让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声:“怎么了?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

“不是我父母的体质特殊,我们一家人的体质都是这样。”安咏收回眼神,低声说。

这才是重点。

徐让听后果然面色发白,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代表了什么。

聪明如徐让,他也很快就联想到了几年前她突然提分手的事情。

当时安咏给出来的分手理由,他根本不信,总觉得她还有什么苦衷,对她百般追问,对她死缠烂打,她也什么都不肯说,咬定就是不爱他了。

她当时甚至去找了别人来陪她演戏,就是为了叫他相信她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徐让心绪万千,也全让安咏看在眼里,安咏略有失望的低下头,或许她以前提分手的时候就直接说出真正的原因,那个时候看清他不愿跟自己在一起,她或许这几年就释然了。

她有点自嘲的想,她这是哪里来的自信会觉得人家就非她不可?

“这就是你几年前要跟我分手的原因吗?”徐让的声音有点颤抖。

听在安咏耳中,只让安咏心惊,心里也几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