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依旧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喝着地府牌咖啡,面前摆着生死簿和勾魂笔。

生死簿上殷途和许弥的名字不再是并排而是成为了两个独立的个体,殷途的阳寿已经变成了零,许弥则是还剩下三年。

在阳寿旁边,陈列着他们一生所积累的善恶。

崔钰垂下眼睫盯着许弥的名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许弥那双坚定又浅淡的眼瞳。

“真是一个……清醒的疯子。”

他原本以为,三年时间,许弥是没有办法为殷途赎罪的。但很显然,他低估了许弥。

哪怕许弥只剩下三年的阳寿,按照许弥超度的这些冤魂,三年足够他替殷途赎清罪孽。

不仅如此,许弥还有可能会因此福德、功德傍身,原本下辈子要受的苦,可能都不需要了。

等他死后,殷途也可以不用受罚一起投胎。

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崔钰手里拿着一颗金色的药丸,这是他拿走的许弥的阳寿。他打开办公室柜子抽屉,柜子里的透明玻璃瓶内还有几颗同样的药丸,他把许弥的阳寿放了进去。

崔殷闭上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