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途突然卸了力气,抱着许弥的腰整个身子压在许弥身上 将头埋在许弥颈间,声音闷闷的:“不想和哥哥说话,哥哥是坏人。”

“我做错了什么变成坏人了?”

殷途抬起头,抿了抿唇盯着许弥看,不费吹灰之力地抓住了他没有知觉的右手,将那缠着绷带的手放在自已的脸侧。

“哥哥那天要是不阻止我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那时候你很痛苦。”

殷途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又没关系,反正经常这样。”

“……”许弥手指一僵,“对不起。”

殷途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许弥为什么向他道歉,本来还无所谓的脸眨眼间埋到了许弥颈窝里,贪恋着许弥温暖的体温: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把奶奶灵魂带回家的那天,其实那时候我就在门外听着,看到哥哥和奶奶那么温馨,我也很开心。”

“因为那是我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哥哥拿着我的命活下去,就好像在替我感受那些温暖一样。”

殷途抱着许弥的手在不断收紧,像是要将他们融为一体——又或者说,他们早就是密不可分的整体。

从灵魂里生长出的因果线注定他们这一生都会紧紧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