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土给许弥的伤口上了药,重新绑上了新的纱布,她轻声说了句“好了”许弥才回过神来,定定看着自已被包裹严实的手礼貌性地回应道:“谢谢你。”

护土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去其他病房的护土,端着手里的托盘和对方讲述起来。

“欸你知道吗?就我负责的那个816床的病人,我刚刚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居然一声不吭的,好吓人。”

“是那个一整只手都脱皮的病人吗?他怎么忍得住?”

“不知道是没有知觉了还是单纯能忍痛,反正我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紧闭的病房门隔音很好,许弥并不知道护土被他平静的态度吓得心慌,但如果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正如护土猜测的那样,他的右手没有知觉了,他的手依旧可以抬起放下,但他没有痛感和抓握感,有点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许弥并不在乎。

他在思考特案组同意他请求的概率是多少,当他说出“二十六年前”这五个字的时候,警方就一定会有所行动。

很快,他们就能查到二十六年前殷途老城区跳楼自杀的新闻,但这个新闻是假的具有迷惑性的东西,他要不动声色透露一些东西给警方,让他们自已查。

就从那栋私立医院开始,警方最后一定能查到殷家的殷华集团。

然后,将视线锁定在殷老爷子——也就是殷先生身上。

许弥不知道刘硕和木勇在报警前是否有和殷先生请示过,如果有还允许他们报警那就是一件值得警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