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弥和庄沂坐在早餐摊吃早餐的时候,他就坐在他们后桌一边吃东西一边偷听,还跟着去了庄沂工作的酒吧。

能做监视这一行的当然不能让被监视者察觉出异样,所以他一直没有被许弥和庄沂发现过。

每次汇报的时候大少爷总是懒懒散散地说一声“知道了”,就跟个人机似的,好像除了这句就没有别的话了。

寸头男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家的人机大少,依旧尽职尽责的每天监视着许弥的动向。

他也怀疑过许弥的性格,虽然许弥看起来很温柔,但好像是个宅男?

他会这么觉得都是因为七月份许弥基本没有离开过家,连菜市场都没去过。

那可是整整一个月,他都怕许弥饿死在家里,为此特意汇报给他的人机大少,说许弥一个月都没有出门了。

结果人机大少终于不像人机一样说“知道了”,而是用那种饶有兴致、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扭曲兴奋的语气说:

“不用担心,肯定是他来了。”

寸头男当时听的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原来人机大少还是个变态。

作为一个卑微的打工人,寸头男也不敢问变态大少那个“ta”指的是谁,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

变态大少吩咐他继续盯着许弥,最好是能把许弥在家做了什么都汇报给他。

这可把寸头男难倒了,因为许弥他家二十四小时拉着窗帘,鬼知道他在家里面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