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弥想着,现在家里只有他和殷途了,本来就心疼殷途的过去,在听完殷途说的那些之后,他的心情更复杂了。
但是,过了当时那个可以安慰的时间,再想安慰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
就这样,许弥没开口,殷途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就像是自已也忘记了他在庄沂家里说的那些关于自已的事情。
只不过许弥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许弥的腰,下巴枕在许弥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儿沙哑:
“哥哥是不是一直想和我说些什么?”
他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许弥的欲言又止,只是想着许弥最近没怎么吃东西,才打算在饭后问问。
毕竟庄沂的担心其实是没错的,许弥真的消瘦了不少。
就现在殷途抱着许弥,都能感受到许弥那突出的肋骨硌着自已的手臂,腰瘦得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之前许弥的腰还有点肉,握起来手感正好。
殷途没等许弥回答他,落在许弥腰上的手捏了捏,语气心疼:“哥哥瘦了好多。”
许弥轻声笑了一下,扭过头在殷途脸颊轻啄了一下,“好啦,过段时间就长回来了。”
“我要是回去了哥哥会乖乖吃饭吗?”
这些日子都是殷途在洗衣、做饭、打扫家务,把许弥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宝贝供着。
但那个时候许弥还没有恢复记忆,也就没对殷途的行为提出异议——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不敢。
后来记忆恢复了,他觉得自已不能真的和个少爷似的什么都不做,而且本来他就年长应该照顾着殷途点。
要不是殷途怕许弥跟他生气,许弥可能连洗碗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