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点心”矢口否认:“你放屁!我都不认识你!”
殷途冷冷瞥了一眼过去,“闭嘴。”
“废物点心”鹌鹑似的闭嘴了,许弥扭过头看去,正好对上他幽怨的视线。
那脸上晃晃写着:哎呀,许弥哥你看他凶人家!
许弥:“……”
一人一鬼都不让人省心。
许弥扭回头看着溺死鬼,问:“他拿了你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拿的?”
溺死鬼本来不想回答许弥的问题,但是看到殷途那冰冷的视线还是从心地回答:
“上周,他在酒吧里拿了我的戒指。”
庄沂皱起眉,仔细回忆了好一会,突然有了点印象。
上周酒吧来了个出手阔绰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肤色惨白的男人要了一个包厢,庄沂刚好有去那个包厢送酒。
刚进包厢,就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鱼腥味,庄沂皱着眉,仔细一闻,那股鱼腥味又消失不见了。
仿佛他闻到的味道只是他的错觉。
本来送完酒他就想走了,那个中年男人却突然叫住了他,问他叫什么名字,问他能不能留下来喝几杯。
庄沂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的右眼角有一条两公分左右的疤,差点靠近太阳穴。
中年男人给了他小费,他觉得也就是喝几杯,而且小费给的也多,那他就陪着喝点也不犯毛病。
不过喝的时候,中年男人旁边的惨白男人突然提出要玩酒桌游戏,输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就和庄沂之前和许弥玩的一样。
这东西庄沂可没怕过谁,结果他把把都输,他只当是自已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