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唯一的特权收回去了吗?

也有可能他本来就没什么特权,是他自已自作多情而已。

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已的身份只是一个护工,却还是要去奢求一些不属于自已的东西。

那双浅淡透亮的琥珀眼眸黯淡了,随着垂落的眼帘被阴影遮掩,手心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殷途的体温比起之前低太多了。

他努力装作毫不在意,关切地问:

“小途是不是着凉了,体温有些低,我给小途添件衣服好不好?”

殷途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紧皱的眉头舒缓了,如释重负一般,眼瞳中还带着些愧疚。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只是怕……”

怕什么殷途没说,但许弥已经想开了,他将外套披在殷途身上,温柔道:

“没关系,我不会对你生气。”

因为根本没办法生气起来啊,他只会责怪自已,是自已太自作多情了而已。

以后,可不能再看不清自已的身份,把自已当做殷途重要的人看待了。

“哥哥为什么不开心?”

“哈哈没有啦,”许弥笑了起来,“我其实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

“撒谎。”明明是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好啦,这并不重要,能让我请一天假在家里休息一下吗?”

“不要,不想见不到哥哥……”

许弥试图和殷途商量,“我只是休息一天,又不是永远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