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其实并不想和殷途聊他的私事,因为殷途不会和他说私事,所以他觉得有些不对等。

虽然这样很幼稚,但那又什么关系,反正殷途又不知道。

“真的只是单纯想喝啦,下次会少喝一点的,就不会像今天一样来这么晚了。”

“哦。”

殷途移开眼,不再看向许弥,从他的肢体语言和态度中,许弥察觉出来殷途生气了。

当时的许弥猜测是因为自已来晚了才会让殷途生气,但其实殷途是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酒消愁才生气。

许弥看到自已便蹲下身来,轻声哄道:

“小途别生气了,是哥哥不好来晚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希望这样能让殷途心情好一点。

殷途垂下眼帘接过了糖,意味不明地问:“哥哥会因为什么哭呢?”

“可能会因为亲人离世哭吧,其他的事情应该不会让我难过。”

“是么?”

许弥知道殷途问这句话是在好奇他为什么喝酒的时候哭了,但他了解自已,他很倔,是不会说的。

他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已的脆弱,呈现出来的永远是最好最完美的一面,没有人会发现他的软弱的。

“小途今天好奇怪啊,感觉心情不是很好,能和哥哥说说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