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弥看到自已将脸埋入手心,一副不敢置信的自责懊悔模样,真的很想扶额苦笑。

他四年前怎么这纯情,做了个春梦就这么害羞,还自我怀疑——虽然他现在也能解自已当时在想什么。

他一直是一个欲望很低的人,没什么欲求,太过于佛系。

学生时期,别人都在忙着谈恋爱,只有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温柔疏离的,虽然看起来非常好相处,但真想走近他心里其实是很难的。

他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欲望,可是当时他不仅有了这种欲望,还做了那么激情的梦,甚至对象还是个小他五岁的小可怜弟弟——虽然现在的许弥知道当时的殷途是鬼,也知道这个梦是殷途搞出来的,但毕竟当年的许弥不知道,自责也正常。

即使他在梦里是被殷途强迫的,但是这也不妨碍当时的许弥觉得自已是禽兽。

难道他只是嘴上把殷途当做弟弟对待,其实心里早就对殷途有了那种不道德的想法,甚至希望殷途那样对待他吗?

当时的许弥觉得自已太不是人了,现在的许弥在一旁看得欲哭无泪,他以前怎么被殷途钓成这样啊?

即便梦到了和殷途不可描述的事情,许弥也依旧得和殷途正常接触。

每当殷途用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看着他时,他都会做贼心虚一般移开视线,避免和殷途对视。

毕竟在梦里……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灼热凶狠了,被殷途看上一眼都觉得皮肤在发烫。

“哥哥,你这几天可以碰我了。”殷途突然道,声音里隐约可听出几分愉悦的兴奋和笑意。

许弥看到自已耳朵霎时间就和煮熟的虾似的泛红,他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已肯定是想到了梦里殷途叫自已哥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