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合法伴侣,亲个嘴总不会变成被告。
盥洗台前,萧云霆噤声听着她如数家珍的“作案过程”,表情险些要失去控制。
她前两年就在偷偷摸摸地做这些亲密举动了?!
萧云霆差点觉得自己的海外本硕连读学历是作假的,不然怎么连自己爱人也喜欢他都看不出来。
不过——虽然钟一宁嘴上说的是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是脸上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要悔改的迹象。
萧云霆清了清嗓子,自认给伴侣找好了一个台阶,“行,那今天就先不戴了,下次咳咳,那什么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
早就猜到他会答应自己的钟一宁卖完惨勾了勾唇角,冲他点头,实则在心里不以为然。
下次还要告诉他?
不可能!该偷亲还是会偷亲,和伴侣亲亲天经地义,耶稣来了也管不着!
萧云霆主动摘下了金丝眼镜,不太适应地看了看镜子,捏了捏鼻梁上被压得有些红的两侧,“就这样吧,我们下楼吧。”
钟一宁轻轻地“哦”了一声,跟在他屁股后面下楼梯,两只眼忙着欣赏伴侣宽厚饱满的背影,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萧云霆穿了一套略微正式的藏蓝西装,为了不显孕肚,特地没有扣全纽扣。
从背后看有些宽松,上身松松垮垮有些慵懒,两天长腿被西裤包裹,衬得臀肌弧度丰满地如同两颗可可味冰淇淋球。
二人身后盥洗室内,窗外的一缕阳光有些调皮地透过镜前的金丝眼镜,瞬间反射出来一道七彩光斑,带着些暖洋洋的温度洋洋洒洒地照在空处墙面上。
二人上午都请了假,就是为了能在开门的第一时间登记成功。
当然,这是萧云霆一个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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