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大老爷们和唐梨则是五音不全地认命干嚎了半天。
下午5点整, 钟一宁抬起瘦削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卡着点放人走,“行了行了, 都出去吧!唱得鬼哭狼嚎似的,比驴叫都难听。”
小杨闻言可怜巴巴地瘪了瘪嘴, “我……招聘的时候也没说还得会唱歌啊。”
带头磕的人就是他, 他还委屈上了?
钟一宁眉毛竖起,“你还敢顶嘴了是吧?最近是不是带你们训练地少了?!”
“没有没有!领导说的是, 我们这就回家好好练习!”唐梨赶紧上前捂着小杨的嘴带他出了办公室门。
她岁数最小,这些男alpha都把她当成老妹儿照顾,一时之间也没人反驳她,都跟着他俩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钟一宁揉了揉被摧残了一下午的耳朵,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特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马尾,一双杏眼的眼角朝上翘起, 眉梢带喜,一看就是满面春风的模样。
该去看看老婆有没有好好等她下班了。
这些臭alpha哪有她家的脏脏包可爱, 我们大女人就是要每天啃两口大胸肌才有动力回家。
钟一宁关了屋里的灯, 正要离开办公室, 突然从门口闪出来一张女alpha揶揄的脸。
“钟队,又去楼上接您爱人下班啊?”唐梨笑眯眯地跟她开玩笑。
这几天她早就习惯这么大大咧咧地跟钟一宁开玩笑了,并且她熟知钟一宁面冷心热,也不会跟她生气。
果然, 钟一宁只是作势挥了挥拳头,“来了才多久?玩笑都开到我头上了?”
钟一宁手上的钥匙串叮当作响。
唐梨狗腿地跟上她的脚步,对她嘿嘿一笑,“咱们马上就开年会, 然后就要放年假回家了,对了,您家是哪的呀?过年会不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