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宁倒是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老妈,我俩说的是一会继续玩光脑游戏呢。”
萧云霆忍着身后细微不适上前推开家门,对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有些佩服。
钟一宁和钟母也跟着他进了屋。
“真的!老婆,你跟妈说,你要不要一会跟我继续再玩一会儿?”钟一宁使坏。
钟母于是扭头看向他。
客厅里拿着报纸的钟父也看向他。
老管家正在擦花瓶,闻言扶了扶老花镜看向他。
老厨娘原本在餐厅摘菜,听见动静也围着围裙笑眯眯地走了出来,“哟!小姐跟姑爷回来啦,要玩什么游戏呀?”
萧云霆瞬间被四面八方视线齐齐聚焦,场面太夸张,男beta额角抽了抽,社恐患者瞳孔大地震。
“玩,一会上去就玩……”
他匆匆瞪了眼钟一宁,赶紧答应下来,逃也似的上楼去了。
黑皮孕夫跑得飞快,像是身后有恶虎追。
钟一宁见状扶着客厅的红木栏杆,不顾形象笑得前仰后合,被网暴的难过和不甘心瞬间被爱人治愈了。
钟母把高奢手包放在玄关立柜中,关上玫瑰花纹样式的玻璃橱门,鸡蛋里挑骨头:“妞妞,你都这么大了,玩个游戏就这么开心,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钟父赶紧放下报纸,上前帮钟母接过换下的橙色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