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一定早就对姬公子垂涎已久,钟情已久,图谋已久,只是他自己一贯骄傲,拉不下面皮而已。”凌飞最后总结。
被雪娘揪了一下耳朵:“不会用词就别乱用,什么都好,就是没文化!”
梧桐自然是明了凌飞所指,顾淮修真的在自己喜欢他之前,早就喜欢自己了吗?这让梧桐心中诧异也顿受感动。
“郎君,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什么,这都多久没见了,奴家身子饥渴的很……”雪娘双手勾到凌飞脖子上娇滴滴仰头说,整个身体贴上去好像没了骨头,全然不在乎房间里还有另外的人,蛇,鸟。
梧桐:辣耳朵也辣眼睛。
“凌飞,你们快去吧!”真的担心再不放凌飞走,雪娘这色的,怕是要当场演绎活春宫。
不等凌飞回答,雪娘就拉着自己的郎君往外走去,临出门前还给梧桐和青蟒抛了一个媚眼。
青蟒老脸红了又绿:“活久见活久见……”
梧桐笑得肩膀直耸,又扯动了身体一阵痛,终于停下来,这才转向乌鸫:
“你毛也支棱了个把时辰了,歇一歇吧,翅膀不酸吗?”
乌鸫恨恨“啾啾”两声,终是放下了全身炸开的毛。
梧桐又虚空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我真没把你主人怎么样,反倒是这里,要痛好几天。”他没有说下面更痛,说了那鸟也不懂。